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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云斋溯游泪江悼晴日 长袭清尘追落云 工作站:http://sites.google.com/site/bowenhongru/ 18 aprile Oster: Inn->Salzburg->Praha->Karlovy VaryOster 2009
复活节被学联主席盛情邀请同去布拉格旅游,向丫头汇报后,亦得到支持。算过口袋里的钢蹦儿后,决定还是尝试一下,至少学学如何在欧洲坐火车。于是3天半的行程开始了。4个朋友周五一大早先行,我本计划和主席晚上走,主席的新居留卡却还没发下来。他怕被警察抓住麻烦,我便只好独行了。
Innsbruck到Salzburg 3点半发车,和车上的德国滑雪客和一建筑系的学生扯了些社会问题,并普及了杭州到北京有1400多公里的地理知识。略感凄凉的是,当问及中国有什么品牌时,除了lenovo,实在举不出别的例子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五点半到Salzburg。出站暴走一段,跨过Salzach河就到挺小的老城。河边有奢华的沙河酒店,屋顶飘着万国旗,西装和晚礼服亦在这里飘动。小城依山而建,山顶是城堡,我没有时间上去。面对城堡脚下的山岩、青苔和依山的石屋,我恍惚忆起年幼时山城的吊脚楼和山岩、江水。看了莫扎特出生地(粮食胡同)、广场、雕像和若干故居,卡拉扬广场(却没有卡拉扬塑像),碰到了舒伯特故居。畸形的现代莫扎特塑像在我看来是这里最有趣的东西。总体说来,这里适合休闲度假、无所事事,要逛下来倒花不了几个时间。桥头碰到一个老婆在西门子(中国)工作的德国游客(附自行车),互相帮忙拍照,这也是我在这里唯一的照片。
城里店家关门很早,除了酒吧和部分餐馆。几番思想斗争后,我在莫扎特他妈生他的地方附近,怀着巨大的好奇心品尝了地道、难吃、昂贵的当地甜点,Salzburg Nockel——就是鸡蛋泡泡和油、调料混起来,然后烤成面包一样的外观。饭间写好明信片,之后投出,希望丫头能收到。拎着半玻璃瓶没喝完的矿泉水,我散步在昏暗的古城小巷,依稀听见背后的小女孩问父亲“Is that an alcoholic?” 然后一个声音在说“water”如何如何。
躺在河边的草地上,犹豫是在麦当劳、河边草坪还是青年旅馆的铺位上等待凌晨4点41的火车。凉风、凉水、饼干、昏暗的草地,看着明亮的沙河酒店和城堡。我似乎可懂得一个流浪汉的生活,只要我有一个睡袋,或许我就真的会在这里睡下了。只有天上的月亮,还有丫头的短信在陪着我。我却毕竟不是自由人,尚惦记着工作、未婚妻、老父老母和天下的苍生,一个小时不到,便冷得不过了,去火车站边上的青年旅馆了。路上经过河对面的教堂,生好散会,牧师开门,同一捧钵小斯站在门口。体面的男女出来,致意,掏钱,离开。
Yoho Hostel离火车站很近。和一个挺nice的Blonde解释下,最后争取到了半价的住宿费,洗了澡,在六人间里睡了5个小时,于凌晨悄悄离开。前台已经换了个哈欠连天的大哥了。
Salzburg 到 Praha 碰到一个年轻的机械技工培训师,与我一般年纪。他要从Innsbruck以西的某村到东部某边境去买摩托车,据说可以从9000省到7000。他坐一夜车、当天买完摩托还要骑十来个小时回去,我真替他担心。他人很好,中途离下车前,他翻译列车员的话,告诉我前方一段铁路封闭施工,我要出站在广场上换 bus然后再换回火车继续旅行。于是,在Linz,5分钟内,我跟着稀稀拉拉的人流,换了bus。这次,坐在身边的是个捷克女生,主要的印象就一个字“硕 ”——这和诗经里的“硕女”意思不太一样,但也不能说没有关系。号称学政治、心理学、伦理学的她有个瑞士男友在过道斜对面,这次是她带他回娘家过目吧—— 我想。在bus上和后来小站上换回火车后,我们两男一女扯了很多话,包括民主改革、妇女权益、生育政策、经济政策等等,但是我没说民族问题,因为在提到苏台德地区二战后报复的德国人的问题时,我感到一丝阻力,边很快移开了。印象比较深的一段大概是:
HB:怎么看捷克和斯洛伐克的“分家”?
Girl:我们总统(总理?)说,这样可以派两支球队去世界锦标赛。
Praha 我是愿意花些精力去理解布拉格的。作为前社会主义国家民主化的旗手,东欧经济发展的优等生,同时也是少数在民族主义下和平“分家”的国家,他们在经济、社会、心理、政治、文化等方面的现状和历史,对于中国和世界的发展都是一个很有价值的参考资料。
引发一战的奥匈帝国末代王储的血衣(国家博物馆),发生第一次扔出窗外事件的新市政厅,苏军奇袭布拉格之春的飞机场,民运学生自焚的瓦茨拉夫广场,发生第二次扔出窗外事件的夏宫(同时也是见证两次世界大战、共产运动、天鹅绒革命的总统府),卡夫卡的故居,骑士团给年轻人留下的自由的列侬墙,等等。构成了布拉格最表面的历史。如今,昔日激情的广场成了游人占据的购物街,政变的中心区域遍布一串串闲散的酒吧和咖啡馆,列侬墙的涂鸦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民主和进步的价值。俄国朋友说,10来年前,俄国人去布拉格旅游,还不太敢说自己是俄国人,怕被人厌恶。现在街上俄语广告颇多,历史似乎已经淡去了。理想斗士的光环只在被压迫的时候才会明亮,之后布拉格四君子会和查理四世一样,成为教科书的内容。当自由和民主已经降临的时候,人民终须学会如何现实地生存。国际青年旅馆中不会说英语的宿管大妈,曾经当过公务秘书、现在做导游中年女人,在她们那种或封闭或过分健谈的态度中,我看到了一丝不适应。虽然她们应该并不是这变革中的失败者。从Hostel进城的路上,我和一30多岁的斯洛伐克人交谈,他便觉得当人们从压迫中被释放出来的时候,多少有些迷茫。
旅游区如织的人流,缠着拉客人就餐或坐船的黑人、破旧的体育场和公寓楼,大量80,90年代的汽车,略显脏乱的街道,青烟缭绕的烧烤摊铺,又回忆起捷克火车上奥地利人略带蔑视的语调“Czech train”,捷克人说“越往东越穷”,加上街上的“四川菜馆”和很多中国人,更觉得这里和中国有些神似——这就是和被改革的社会主义沾边的结果吧。
说起出行,我们的Strahov Hostel和奥林匹克体育场同在山顶上。沿山走落英缤纷、绿草如茵的小路,不到一个小时便到夏宫和总统府,下山进城也如此。一个布拉格城,到处是哥特教堂和红瓦顶浅色墙的石头房子,看多了有点小小的厌倦。加上游人太多,天气略微温暖些,变更觉倦怠了。我在山上咖啡吧吃了个蛋糕当早餐,其老板自称是查理大学的哲学学生,而那老大学不过是古城区成片古建中极不起眼的一座。捷克的食物很一般,地道的捷克菜基本就是红烧牛肉、煮洋葱圈加松软的馒头片。街头的烤火腿、烤香肠味道还不错,但既然是肉,也差不了太多。头一天晚上回来时,青年旅馆边的场地上有群高丽(分不清南北)男孩在踢球,也许是在这里训练的吧。宿舍虽然陈旧,但是还是干净整洁的。门口,夕阳下一树白花,满地花瓣,有郁郁的草坪映着,尤显清美。
Karlovy Vary 挺著名的温泉镇,地名大约是“查理的温泉”的意思,也就是查理四世在这里泡澡吧。沿街除了饭馆、小店,常有堂皇的古建筑,但怎么看都是澡堂的本质。现在温泉大概都引到宾馆去了,外面有几个可以供游客拍照和品尝(咸涩难喝)。这里特产所谓的温泉杯,其杯柄相当于紫砂壶的壶嘴,可以含着喝水。最正宗的温泉杯,似乎是扁扁的,但别的形状也有。不少游客还真抓着温泉杯,尝试那难喝的温泉水。陶瓷涂料常有重金属,新杯子不洗就接热盐水喝,我是绝对不敢的。
关于捷克克朗 当地市中心、旅游区用欧元换克朗的小店很多,价格标明,并不比在奥地利银行换贵。唯一例外的是火车站,贵了将近20%,十分过分。旅游区的很多小店、酒吧也收欧元,没有问题。 关于照片 写实的摄影并非简单写实。选景、构图、选光、布置注意力的集中点,都是为了有所表达。要突出需要表达的内容,舍去不相干的内容;几百次的乱按快门,绝不如精致的一闪。还有一点要注意,就是拍环境照片,人物必不可少,必要时需要脸皮厚一点,正对着人拍照——若有个长焦就会好很多。这次旅游中,我试图学习入门摄影,但结果十分惨淡。今后慢慢努力,希望有所进步。
关于费用 去的时候,我独行且基本是直达车,26岁以下的青年票亦花费近60元。回来的时候,转了7次车(如果不修路应该是5次),且是5人团体票,每人只花了12.2。每次转车只有所几分钟,一路狂奔。所以,爱扎堆旅游与狂奔者,可以颇为省钱。总共花了180~190 Euro,车票占了2/5,住宿倒是便宜:每天14。吃喝贵点,那是要吃大餐和旅游点的烤肉的缘故。夏宫(总统府)里面的小店,果然是天子脚下,价格竟然是最公道的,这值得注意。我的小鼹鼠就是在那里买的,比在城里便宜1/4,比在温泉镇便宜1/3。 |
原创或演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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